把新宿画旧
照片里的歌舞伎町崭新发亮,画的时候我却一直在做减法:把霓虹调成褪色的印刷网点, 把大楼画成旧杂志封面的样子。新宿每天都在换广告牌,可在我的纸上, 那一天永远停在了那里。有些風景,只能遇見一次。
JOURNAL · 创作日记
有些话放不进画里,就写在这里:照片是怎么拍到的,画的时候在想什么, 以及那些没能入画、却一直记得的瞬间。
照片里的歌舞伎町崭新发亮,画的时候我却一直在做减法:把霓虹调成褪色的印刷网点, 把大楼画成旧杂志封面的样子。新宿每天都在换广告牌,可在我的纸上, 那一天永远停在了那里。有些風景,只能遇見一次。
有人问:把阴天画成晴天,不就不"真实"了吗?我想了很久。 照片记录的是那天的天气,画记录的是我想记住的天气——两个都是真的。 从那以后,我允许自己在画里携带晴天。
画《留下的風景》的时候,听说那条老街已经开始拆了。 我一边画一边想:原来画画还有这个用处——它让消失的东西,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。 那只绣花包我现在还在用。
羊角村的船速限制是 6 公里每小时,大概是散步的速度。 奇怪的是,这张画是全系列画得最快的一张——大概因为在那么慢的地方, 每一个细节都来得及看清楚。旅行的速度,决定记忆的分辨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