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桥的台阶被岁月磨得发亮,檐角挂着「江南人家」的木牌。我穿着波点长裙站在桥头回头看镜头,那天热得像蒸笼,照片里却看不出来。 画里的水乡是灰色的素描,只有人是彩色的。有些地方会留在心里很久很久——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