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上的人间。
清水的舞台上永远挤满了人,可只要把镜头抬高一点,就只剩下飞檐、三重塔,和排成一线的小小人影。
画成浮世绘一样的横卷之后,人群变成了檐下的墨点。京都教会我的事:热闹和清净,往往只隔一个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