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圣家堂脚下的那个傍晚,塔尖上还架着橘色的塔吊。一百四十年了,它还没完工,可没有人觉得它不完整。 照片里我只是个小小的背影。画的时候我把自己也画成了淡淡的墨色——在未完成的伟大面前,谁不是路过的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