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伎町的白天,巨大的广告牌一层叠着一层。我穿着红色的冲锋衣走过路口,朋友在天桥上按下快门——照片里的我小得几乎找不到。 画里我把整栋楼画成了褪色的印刷品,像旧杂志的封面。遇見・未來——有些风景只能遇见一次,所以要画下来。